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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鼠头猪尾夜
2008-0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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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畔隔窗轰鸣着烟花爆竹,看不见却仍旧可以想像到烟花倏地窜至半空,在黑色的帘幕前出人不意崩地绽放五光十色,散成满天的星花,惹得游街的人儿惊叫欢心.
点点星花,滑落间暗淡将逝,天幕眼见着要归于平静黑暗,崩地又绽放一朵五颜六色,这朵烟花尚落尽,倏地又一朵呼啸冲天,此起彼伏接二连三,争奇斗艳相映成辉.似乎谁都不愿让这夜空安静下来,谁都不愿让这星花转瞬而逝.今宵夜空,繁密,热闹.
唯美的烟花,唯美的夜空.并非心营意造凭空捏造,只是刚才看见了,便记住了.
辟哩啪啦间,旧岁残梦灰飞烟灭,镜中已微微勾勒出新年胡渣的雏形.想得半年来诸多好友谓我成熟,原先沉默不语,再笑而支吾含糊欲说难吐,末了索性成熟当牛排动辄装盘搬到台面,刀切咀嚼,谈笑论熟几成.
真假成熟不曾知,只道是不再年少轻狂,要么不轻狂但仍年少,要么仍轻狂但不年少.轻薄桃花逐流水,颠狂柳絮随风舞,我想若是老柳絮旧桃花意气轩昂并无大碍.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我想若是言必信行必果年少大气又有何妨.
隔年的思绪经不起鼠年钟声的敲摆,犹如这张大棉被渐渐不敌凌晨的寒气侵袭.
今宵定要做个美梦,梦中饮一杯屠苏,斟酌寻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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