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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发水事件
2006-08-13
人怕出名猪怕壮。我想告诉人们听的是:我是人,并且小有名气。人们都说我的文笔幽默诙谐,尽管不能表露出深刻的主题。于是我想有人崇拜我,例如:伯哥。
伯哥也是个人,并且也怕壮--他说他要减肥。前些日子,伯哥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崇拜之情的汹涌澎湃,他终于向我约稿了--原来刚才伯哥发现自己的洗发水有一半不翼而飞,他本打算用一年的,但现在不行了。
他说,他痛心,他痛那人为什么要暗地里对他的洗发水痛下毒手,这比直接虐待他还叫他痛心。
他说,他恨,他恨自己空有一腹化学武... -
我的“变态伯”同学
2006-08-13
我要解释一下题目:首先,我要写的是我的同学,他的花名叫“伯哥”,“变态”仅是作为一种锦上添花的东西;其次,“变态”这两个字不念我们一惯正常发音的“变态”--而是分别念二声和一声。(先前没听过的朋友可以试着念念,相当有意思的哟。)
当初我的这位伯哥同学听到这样古怪发音的措词后,很是生气。“变态”两字,虽在我的篡改之下,有了新颖的读音。但是作为一种新事物,他是很难让人接受的,更何况是我的十分守旧的顽固不化的伯哥。并且,这两个字在作为旧事物的时候也不易为人所接受的。
对着伯哥,我的狡辩是:这不是以前的变态了,它的发音改变后,就从贬义转向褒义了,就像英语中的“Pardon”在不同的发音下表示不同的意思一样。伯哥为了在我面前显示自己深知“Pardon”的用法,就默认了。我因此获得了叫他“变态伯”(注:分别是二声和一声,后文中将以引号引住代表这种特殊读法)的权利。他也因此承受了被我叫“变态伯”的义务。
之所以叫他“变态伯”,那是相当一部分归结于他本人的言行举止。
我如今在电脑前打这篇无稿文章之际,仍可记得那个笑话。
那时,我们都见得伯哥双耳戴着耳塞,手中拿着CD机。样子十分怡然,又似乎有点忘我。显然,他是陶醉在音乐的天堂里了。
我们好惊讶,因为伯哥向来对大部分的音乐是没好感的,他机子里的那音乐也应是属于他所不带好感的大部分音乐--那张碟是我的,并且是杰伦的--他最讨厌的了。
我们实在觉得匪夷所思。
班里的肥猪猪叫了他一声。他应了一句。肥猪猪便问:“伯哥,你在听什么。”伯哥的答案我想足以震惊全国人民,他竟若无其事地说:“哦,我忘了开机!”
就在那一刹那,我想伯哥,就已经不再是伯哥了,而是摇身变为“变态伯”了。
注:变态伯的事迹还可在《洗发水事件》里再见一斑。 -
阿里私人小门诊
2006-08-12
不久,我,家父,携同“口腔溃疡”决定去找阿里了。
阿里,是个私人医生,我以前的很多病都是他治好的。据家父说,阿里年轻时行医救人,曾医死了一个人,被通缉了,便逃到深圳来。
然而,阿里也并不是因为医死人而名声大噪的,他确实有真才实学。家父的一个朋友曾被庄严的大医院的大医师告知“要开刀才能治好病”,后来穷途末路,找阿里输了两天的阿里配制的药液,竟痊愈了。至今,还依旧栩栩如生,朝气蓬勃的。
我们上到阿里家时,他刚起床,穿着睡... -
龙华医院
2006-08-12
某幸生得四肢健全,然不免偶染小疾。前些日子,热气的东西吃多了,嘴里起了几个小泡。日后,无论喝水、吃饭,只要水饭的温度不约在口腔温度左右,就疼痛万分,如灼热焰。曾有打算携一温度计进行人工控温,好度余日。终究作罢。
病笃乱投医。于是乎,我把小泡的“产生、经过、结果”具告校医,校医稍加斟酌,给我几包寻常的冲剂,声称“清热解毒、延年益寿”。
服用良久,怎发现此些日子频频入厕,久久不出。见冲剂背后说明,大惊:泻药!... -
一路有蕉
2006-08-11
中秋月夜,月光柔和。马路上除了车辆较多以外,看不出其他任何东西昭示着这节日的重要性。“圆魄上寒空,皆言四海同。安知千里外,不有雨兼风?”于是,我们都抱着一大堆冬季服装登上了北上的火车。
火车比我想象中的好多了,但很拥护,而且有点像停尸间。在火车上,我们一堆人挤在下铺谈话,谈话的大致内容都很无聊。
主要围绕着一个中心各抒已见,那个中心是:火车上的粪便究竟往哪里排放?
后来经过详细的分析探讨以及亲身实践证明,是:排到铁路上去的。我突然觉得那是个诱人的想法,那么整条京九线不全是粪便。中国密密麻麻的铁路网,果真叫做“便”布全国了。
后来,有一个服务推着一车水果经过。我瞥见了香蕉,好奇地说道:“有蕉耶!”我本意是不想买的,但见她停下车子,只好问一下:“多少钱(一盒)?”
她说:“十块。”
“那么贵啊!”我极力演绎我的惊讶之情。
“那--七块好了。”
“也还是挺贵的。”
她又犹豫了一下,出到跳楼价:“好五块好了。”我只是说了两句,便由十块降为五块了,不禁揶揄道:“要是等一下免费,那就不好意思 。”于是买下了。
后来,我发现那不是“跳楼价”,因为有相当一些是烂的,也就是“清仓价”了。
到了湖南,我和大师兄几乎坚持每天就去买一次香蕉。每次,便一人拎一大串,自嘲曰:蕉人(鲛人)。
其他人看到蕉之后都几双眼放光了,称兄道弟地一起兴致勃勃地吃蕉,文哥看到总是说:“你们这个“蕉团”(胶团)!”说着,自己也跑过去掰两根。
在湖南,除了吃蕉外,似乎也没什么印象深刻的事了。临走其间,文哥终究被“蕉化”(焦化)了,踱进水果店,拎出一大串蕉。时值秋夜,文哥西装革履,拎着一大串蕉走在前头,景象颇为壮观。
上了火车,没事干。此时,七八个星天外,两三根蕉窗前。 -
超ji男生
2006-08-11
自从读书以来,就有各种各样的比赛。其中,我自觉作文比赛最无聊。
“言由心生”,就是说作文,不就是说出自己想说的一些话,连想说的话也要拿出来跟人比较,这有意思么?
然而由于个人思想层次不同,想说的话层面也不同。因此,组织这比赛的人便召集在各个区域说话说得不错的人,让他们坐车走路,千里万里,跋山涉水,越陌度阡,不辞辛苦地来到同一个地方,规定在同一时刻开始说同一个话题。说得好的,颁个奖,以资鼓励。
篮球比赛十个人盲目地追着一个球,或奔,或跑,或跳,或抢,或偷,或盖,于是乎,观众席上呐喊声,彷徨声,称赞声,喝彩声---应运而生。为了使大家叫嚣得更厉害,队员忽而勾手,忽而跳射,又偶尔灌篮,偶尔打人犯规。
青春的活力在场上迸射,汗水浸透的球衣洋溢着一种气息,疲乏的四肢汗淋淋地摊在地上,说上几句庆贺的话,离开也罢。地面上,留下五个英雄的印迹。
我在某种程度上,是对化学竞赛没好感的。一套卷子,十几个题,付出两年时间。在教院附中的一张破椅子上憋尿三个钟。因此,我要劝谏那些膀胱不太优秀的人别参加这种竞赛。
再详谈这题目吧。是由几个老男人聚在一起,翻一堆破旧书籍,在一些边边角角找出来的。或高级些,吃完饭,剔剔牙,觉得刚才的烤鸡腿味道不错,几个人就想要出出鸡腿了以唤醒广大青少年对鸡腿的正确认识,然后回去找找鸡腿的化学成分,三两下就出来一道答案估计只有他们几个人知道的新颖题目了。
化学竞赛为什么不叫化学比赛呢。可能化学比赛听起来别扭吧。
超级女生还是超级女声来着的--我至今也还没分清,反正一样。我只是觉得张含韵很不错。我一直认为她拿了冠军,因为她比较出名,我只听说过她,也只听过她的歌。但原来她不是冠军,听我姐说是季军--我没考证--反正铁定不是冠军。这个比赛那时在我读书的时候就搞得很疯狂了,现在如何就不大清楚了。
但我又听说了有“李宇春”这人。我本是不想去听说的,因为含韵在我看来已经全然是这个比赛的全部了,超级女sheng就是含韵,含韵就是超级女sheng。我要再说多一次,我根本就不想去听说有李宇春这么一个人,只是高三时她出现在我花了大把银子订的《英语二十一世纪报》上,而且还是在封面。
她也是很出名的。饭屎一大把。还有专属名称叫“玉米”。
但我还是觉得涵韵好。
这种比赛一次就够了,多了就会泛滥。
那么超级女sheng.那有没有超级男sheng?答案是有的。我们当初在宿舍时,因为十个人共用一个厕所,所以一旦有谁在里面待久了,厕所门外就会有九个超“急”男生。 -
白鸽传说
2006-08-08
七百年前,在一个幽静的山谷里有七只白鸽飞向一座雪峰,有七个人看到了。其中,第七个人说:“我看见第七只鸽子的尾巴上有个黑点。”
以后,山谷的人们都说,“那里曾有七只黑鸽飞向雪峰。”
七个月前,班上竟有一女生说我肤色有点黑,于是,七天后,班里的人都认为我是黑人了。
他们说,你来自非洲。
我反驳,我来自潮州。
有... -
自作自赏
2006-08-07
最近拜读了一首诗,心目中感慨万分,觉得有必要写点东西,诗是如
下的:
吴国楚水东南坼,
清涓细流静淌过。
江月兮曾经惹祸,
绿柳堤中水默默。
天水共长秋一色,
孤鹜落霞齐快活。
首尾对连见诗乐。
初读此诗,便有琅琅上口之感,全诗宛如一气呵成,不见琢迹。“吴
国楚水东南坼”一句,诗人化用杜甫《登岳阳楼》中的&ldq... -
关于《天龙八部》的报告
2006-08-07
我个人是颇喜欢看《天龙八部》的,如今三个主人公的形象仍旧历历在目。
乔峰,一个跨步,然后左勾拳,右勾拳,气运丹田,两掌所托胸口处一股真气涌动,憋得受不了,怒吼一声,双掌击出,一条青龙腾现在半空中,地上的瓦片噼哩啪啦地飞起,壮观,让其他各门各派的高手叹为观止。尔后,高手们又千方百计地陷他于不义之中,大概就是为了逼得峰峰动粗,多观赏几次有如台风来袭的场面,好死得无憾。
段誉,三十而冠,白布长袍,文质彬彬的一个书生,偏偏“爱上一个不回家的人”--长年跟着她的... -
静夜思
2006-08-07
今天,夜色格外不错。眼皮底下是宝城小学与一条栽着两排高高的且又不知何名的树的路,都浸透在灯光下的那一片蜡黄里,犹如眼被蒙上了一层油纸,依希地辨出它的一点真本色。
月色颇好,淡淡的,柔柔的,沁过薄云,泻在叶子上,在树底下做出一个鬼脸。
蚊子很多,小小的,细细的,透过短裤,狠狠叮上一口,留下一个不知表达啥中心思想的红点。
搽完白花油,既而又望向那皎洁的明月,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啊!
也许就在这同一个月下,牛郎与织女曾相拥示爱,吴刚与嫦娥曾执手相望,杨过与小龙女曾双目对视。---
可惜,都是月亮惹的祸!
牛郎被罚去做外星人了,吴刚也在委屈地砍树,杨过终究也失去了一只手臂。
这时,小学前面走出一个光膀子的男人,这不禁让我想起了I男人。据他本人真情演说是这样的:打完球后,他光着膀子走向课室,轻浮地吹着口哨,微风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胸肌,爽!突然,在转角处,画面定格如下:一个漂亮的女生双眼睁大地盯着他,哑口无言,I一脸尴尬.
后来,I不禁分析起到底是谁吃亏的问题,他也还认为自己的胸肌颇为不错,是上品,能欣赏到是那女孩的福气。于是,我们建议他要以身相许,决不能亏本。
光膀子的男人又回去了,路灯也逐个熄灭了,进去睡觉罢了。 -
我的作文可能是满分(上)
2006-08-06
语文,我平时都很差的,模拟了好几次,150就考个97、95的样子,标准分大概就600左右。这算是我应得的,因为我平时上语文课基本在干别的事情,作业也基本上没完成几次,发下的试卷我见能放在一边的放着先,但到了大扫除时基本拿去擦桌子了。
我深知自己的语文不差,只是字恶心而已,所以我一直在练字,我发誓一定要写出好看的字博取改卷老师的同情。后来我又发现字是不用练的,练了也是无用,终究还是恶心。我便穷途末路得想到了只能从作文形式上着手,我要写八股文!
我极其艰难地背了近两年的感动中国人物和事件,又背了几个填空式的排比句,例如:原话是“感动就像破土而出的春笋,把生命张扬得葱郁而年轻;感动就像春天膨胀的湖水,把感情弥漫得生动而灵性。”高考时我就将“感动”换成“雕刻心中的天使”,然后就作首段了。我的最初构思是总共写五段,开头和结尾各一个排比句,中间三大段再排比,每段各一个感动中国的事例,如此至少可骗个五十多分。
感动中国的事例当时在我们级早就被用得妇孺皆知了,要用就要有花样,所以我决定自己改写,写得优美些,写得新颖些。例如:
丛飞:顾城说,上天给了他一双黑色的眼睛,他却用它来寻找光明。丛飞呢?他有一双光明的眼睛,但他却也用来寻找光明。不是为自己,而是为孩子们。当他再也无法寻找光明时,他选择了自己的光明献出来,他捐献了自己的眼角膜。他残缺了自己的身体,却在人们心目中完成了最伟大的形象。他走了,却在人们心间永存了。在那里,他仍欢快地唱着孩子们喜欢听的歌儿。
黄伯云:二十年,对于一个剑客,不仅是磨剑,更是磨心。黄伯云,一个有着湿润如玉性格的人,却和世界上最坚硬的材料打交道。他知道,他是剑客,他要磨就一把倚天长剑。许多剑客都把剑当作上帝,当凶的剑胜利时他息却失败了,泰戈尔如是说。那么黄伯云应是另类剑客了,他和他的剑一起胜利了。大型民用飞机刹车片弥补科技奖多年的空缺,这是他二十年前远渡重洋和二十年来默默研究的决结果与报酬,宛如一个身经百战的剑客被授予剑神的殊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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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作文可能是满分(下)
2006-08-06
徐本禹:在繁华的城市与大山之间,他毅然选择了大山,用一个大学生的稚嫩的肩膀扛住了倾颓的教室,扛住了贫穷和孤独,扛起了本来不属于他的责任。有人叫他应改名为“汝本愚”,说是国家花了三万元才培养出一个研究生,他却选择了性价比最低的方式回报社会。徐本禹只是说,有人一辈子可能也收获不了滴眼泪,但这个暑假我几乎每天都被眼泪包围着。他用性价比最低的行动诠释了人性最高的一面。
考虑到这些改写的例子都相当原创,我本人也十分喜欢;又考虑到初中时我的作文相当优秀,以至老师常把它印出来奇文共赏,以至中考语文一考完我的一个同学热情洋溢地含情脉脉地握着我的手说“我用了你上次那篇文章的最后一段,用上去简直天衣无缝,太好了”,以至我最终的下场是语文598。于是,我一直不写作文,迫不得已写时也不用心中的上等例子。人要懂得隐藏,特别是经历过暴露所带来的伤害的人。隐藏不是阴谋诡计,而是鸿图大略。
储存多日,用在一时。高考当天,我大笔一挥,第二段落一句“十年铸剑,冲天一啸,是剑客的气概,但更伟大的剑客是用剑去雕刻心中的天使”,然后便不管三七二十一把黄伯云的例子接上去,把那刹车片吹水吹成天使,并且再三提及,以防走题。第三段一句“十年树木,百年树人,是教师的大计,但更伟大的教师是用心去雕铸心中的天使”,然后又把徐本禹的例子全盘搬出,至于天使就只得说是孩子们了,孩子就是他的天使,蛮贴切的。第四段一句“余音绕梁,三日不绝,是歌手的风采,但更伟大的歌手是用歌声去铸就心中的天使”,然后就到了丛飞了。
写罢,我环顾四周,心想大功告成,神情欣然不已。定睛一看,发现没时间了,最后一段的排比看来排不成了,我只得随随便便写了句,再次提及“雕刻心中的天使”这几个字,以示主题突出。总揽全文时,字基本不太恶心,“雕刻心中的天使”出现数十次(包括题目),排比得也蛮工整的,我基本满意。
我语文是772收场的,我深知自己其他方面的功力,因此我有把握这篇作文当时一定折服了改卷老师。
一雪中考之耻。好不惬意。
世上纵有许多一直努力并且最终成功的人,我所在的班语文这次惟一高过我的高达八百多分的我的同学便是,他一直数一数二,而我倒数十一十二,我想这种程度上讲我是不劳而获了。但想真点,我其实也有劳的,只是我劳的少了点。这一点是值得大家学习的。
(注:高考完之后,本人一直没有再去理会有关高考的事情,满分作文也不知道是哪些,如果哪位仁兄见得我的文章有满分之嫌疑,可留言通告。) -
袜中窥人
2006-08-06
据说,愈是隐蔽的东西便愈是秘密,愈是秘密的东西便愈是真实。
袜子穿在脚上,钻入鞋里,掩在裤角下,谁也不知道胡锦涛总书记现在究竟有无穿袜子,谁也不知道陈水扁先生任职当天穿的袜子是国产抑或美国进口的?
一个人若喜欢穿白袜子,大致可表明这个人内心纯洁善良,若他穿的袜子总是白净依旧,那么一定可表明这个人或他的母亲是很勤劳能干的,当然“立白”之类的东西也有点功劳。
若你看到一个人脚上的袜子有一个精致醒目的勾勾,那么... -
长河入海流
2006-08-05
中午,长河要走了。走得很寂寞,那时,仅有小罗代表二班广大师生过来帮长河搬书,倪倪先前和小罗同在一班颇有交情,因此也帮忙着过去拎了张椅子意思意思。长河托着堆书走到门口。一个摆头,那是一种豪迈,一种潇洒,还是一种无奈,一种沉重。
长河走了,他的那个组便只剩下四人了,他留下了偌大个空白--这是一个可看可感的空白。无端端少了个人,大家都有点莫名的感触,晚修黑板上的“应到人数”也很自然地由34改为了33。
河究竟是要归海的,二班才是海,一班只是一个深湖罢了,幅地不太,要么沉下去,要么浮于水面而获得一番惊叹。长河不想沉下去,离开便是理所当然的了。
晚修时,小军(班主任)没来,许是有意,许是无意,许是我多疑了。至于长河去了二班之后如何,这还值得思考与关注。
我和长河交情并不深,他只是偶尔借过我几MP3,偶尔和我打过几场球。然而,人走了,位空了,心碎一次也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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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溅残阳
2006-08-05
比分已被拉开近二十分了。那边,五班的女孩们在狂敲矿泉水瓶,响声如雷。
这边,三十颗心悬浮在凝重的空气中,随球声一起�缛蛔飨臁�
只剩四分钟了!
对方的十四号单人运球,跑到半场,竖直那根并不太特殊的手指,示意队友进攻。接着,一个漂亮的假动作,闪过了名字中没有个“龙”字的在我们班上几乎是最高的来自东北的男人,过关斩将,撇开小龙,绕开俊龙,直捣黄龙---纵身一跃,上篮,一声清响,计分牌又翻过两页。
那边半场顿时一片沸腾:YEAH!GOOD!赢定了!
我们班的女生一片沮丧:SHIT!NUTS!不会吧!(其实,我们班的女生都是知书达理的,这“SHIT”实是屏气凝神之“嘘”的化音,“NUTS”则是泣不成声之“喃”的化音。)
L男人被换上场了。大家顿时为之一振,因为在那神话故事和电影中,最后出场的必是救世主,就像《少林足球》中的光头赵薇一样。
尽管我们从未见过如此肥胖的救世主,但仍希望亿是救世主。
只剩两分钟了,L接过球,稳重地运到三分界,将球传给了俊龙,俊龙见对方的人全过来了,又马上传回L。是时候射三分球了,粗壮的双腿支撑起上百斤的重量,在空中定格一个,双腕一甩,球滚啊滚啊,“唰”的一声--进了!
接着,L又将球运到刚才那个好运的地方,重施故伎。可惜球只是重重地击中了框。--一声哨响,结束了。
L沮丧地走向我们,倒在框下,气喘吁吁。他显得很渺小,尽管他很丰满,一个倒下的男人的躯体能伟岸得起来么?
此时是四月二十三日下午六时三刻,一班竟被人打倒,骐骥队告败了,谁也不相信,谁也不肯相信。
鲜红的队服在残阳的辉映下愈发鲜红,那是什么?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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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店”的魅力
2006-08-05
清晨 ,我去散步。发现有几间黑乎乎的店子,很明显是失火造成的。
店里的东西无一不乱,横躺着的,竖躺着的,无一不被涂上一层浓烟熏出的黑色。有一间店里的桌子还被旁边的煤气炸地粉身碎骨。
望去,只有极少数的几件物品保持原来的颜色和状态。其它的白色变焦黑,固体变粉末,无一预示着大火的威力。
几间店已被炸得让我不知道它们彼此之间的界限,以至不能给广大读者个具体数目。
店外像电视里的一样早已被围上警示牌和布条,意思是:这是案发现场。
我望着它,发现了个玄妙的问题:路过的人无一不望着它,以从探讨大火的威力、级数以及这里的受伤程度,一直走到望无可望时,才把头扭回正中间,┉┉消失了。
只有极少数人注意到对面公园的美景。
难道那几间被火连烧的店的吸引力比公园大么?
不见得,根据牛顿的万有引力定律,公园无论是体积、质量,还是密度,都要大于“烧店”(被烧的店),吸引力绝对比“烧店”大。
再说,公园那边景色优美。
正值阳春时节,雾霭墟霏 ,柳暗花明,山情水态,盎然可掬。
这时,黄莺出谷,鸟声嘤嘤,更给公园增添了几分春色。花太香,香气似乎飘过那流淌不息的小河,洒在我身上。
鸟语花香的。
老人们放起《男儿当自强》,耍太极。
青年们伴着轻松的音乐,在轻松的环境下,轻松地跳起轻松的舞。
孩子们在茵茵绿草上自由奔跑,若脱笼之鹄,无忧无虑的样子。
山显得更绿,水显得更清,天显得更蓝,地也显得更有灵气。
可惜懂得去欣赏的,人,太少了。
人就总是这样。凡事都要往阴暗的一面看,为什么不去注意生活的另一面。
那里正等着你投去发现、欣赏的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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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厅的“自白书”
2006-08-05
“任脚下散着难闻的气味,任你把脏脚举的高高……我需要什么自由,很怕胸口对着……带屎的刺刀……”一个伫立在黑夜中的破烂不堪�p衣着褴缕的电话厅哀泣着:“人从未低下高贵的头,只�p只有电话厅才乞求自由,严刑拷打…叫我很害怕,死亡有法叫俺开口。面对死亡,我放声大哭。这就…是我一个电话厅的‘自由书’…真是太粗心了,少背了一句:我放声大哭,麦当劳在笑声中动摇,这就是我一个电话厅的‘自白书’,――下面那句话不知怎样去了。”
想着,他又突然大喊:“想当年,我被一辆写着‘粤F1408’的大卡车运送到这里,是多么英姿飒爽、高大威猛、意气分发。每天数以十计的人在我前面排队。多么辉煌的历史啊!”
他高昂的头倏地低了下来:“可惜,好景不常在,好花不常开。有一天,有个人在打完电话后,好像神经系统短路,拿起我身体的主要器官――电话大力一抛,撞到我肚子上坚硬的皮肤,烂倒没烂,只是半身不遂了而已。”
“我…小时候略念过书,知道治安管理处罚条例规定:‘故意损毁路灯、邮筒、公用电话的,处50元以下罚款。’可,现在的治安都很少来管…”电话厅愈说愈激动,“此后,人们冷落起我,有的甚至生气地用脚踹我。真是‘前恭后倨’。也没人来帮我疗伤。”
电话厅擦了擦眼泪,又诉说道:“情况江河日下,人们不仅拿我来练什么‘无影脚’――看黄飞鸿的电影看疯了,‘无影’倒真,却留下脚印,我看改名‘有印脚’更好,而且还当我是堆填区,往里随便扔垃圾,搞得在下脏兮兮――果然够押韵。偶而有狗聚会于此,会散,留下‘精华’一片而去。惨绝人寰…惨绝人寰寰!… ”
“任脚下散着难闻的气味,任你把脏脚举的高高……”可怜的惨遭人世蹂躏的电话厅有重复那首“自白书”――说是由于惯性,还要保持原来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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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回家看看――电视
2006-08-05
电视,在当代,是屡见不鲜的。因而,它在人们家中的地位也是若有若无的。有时开它一整天,或许只是为了增添屋子里的光线,使之热闹一点罢了。在下就不同了,从不浪费任何一个发明家的心血,电视也不例外。
假曰期间,每天清早,我抱着公园里的某棵老树彼此进行完“氧与二氧化碳的交换”之后。归来,即打开电视。正值卯末(上午7:00),新闻居多。
新闻是现代人最关注的,也只有它,我们才知道举世震撼的“9�q11”事件,中国申奥成功,谢霆锋有什么绯闻,……老人们是它的忠实“饭屎”(Fans),在以下两个地方绝对绝对找到他们的踪迹:家里和家外。家外一般在茶馆,通常,你可以看到老人们一边悠哉地呷茶,一边津津有味地盯着新闻频道。
为了完成祖国的“四化建设”,我也会消耗若干小时的光阴关注它。
其生命力顽强,一直维持到辰时将过之际(上午9:00),方恋恋舍去,大概是广大记者的肚子略有不满罢了。
新闻消化完,我就会去学海游游泳,直到老妈酝酿的午饭问世。
午时(上午11:00―下午1:00),以本港翡翠的电视剧较为好看。由于同时播出,所谓“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只有抉择一下了。一般,我会看翡翠台,它比较清晰。
电视剧之后,又是新闻――噢不,应该是“旧闻”,因为电视屏幕的右上角或是右下角往往有“重播”二字。
别去“旧闻”,又回到电视剧。
四点半左右,广大卡通片应运而生,以飨广大儿童和少量儿童型心脏的人――即“人老心未老”者。在下略看一些。
夜幕降临,到了“古装片”的天地。什么《少年包青天》《少年黄飞鸿》和《少年张三丰》,以往我们看的是“中年”的,我想很快就有《老年包青天》《老年黄飞鸿》和《老年张三丰》了。
鄙人讲了那么多,都不能说明为什么要让阁下常回家看看电视,不禁在此惭愧几秒钟。竟想不到,惭愧就是动力。猛然忆起,尔等皆缴了电视管理费,不看大亏,找点空闲,找点时间,领着叉叉,常回家看看――电视吧。多谢拜读!(掌声)
(注:这是本人初中的习作,难得电脑里有底稿,便发表出来给初中生或作文水平初中左右的人看,以示本人博客的博大精深,内容丰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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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合广大潮州人看
2006-08-05
末了,我想就揭阳惠来式的潮洲话发表一些看法。在众多潮洲话中,我自觉惠来的比较悦耳,其他潮洲话都应向惠来潮洲话看齐,让悦耳的潮洲话一统江湖。
溪西是惠来的一个镇,我妈便是溪西人。这溪西两字用普通话念有点别扭,但在惠来话里发音为“亏塞”(用普通话念)或“他用”(用白话念),十分抑扬顿挫。山头则是溪西的一个乡。我妈以前就住在这个乡里。惠来话里,“山头”与“汕头”的发音相同。我从来就只听说过“汕头”,自然顺理成章地认为我妈是汕头人。这样就产生了一个既是揭阳人又是汕头人的母亲了。
我对些一直很困惑,后来打听到我妈的家乡惠来本是汕头管的,之后才划分给了揭阳。我又顺理成章地以为我妈不满揭阳的领导,一心效忠汕头,坚持“生是汕头人,不生也是汕头人”的电视剧台词。我又暗自庆幸我妈没有什么武装部队,要不然我可能就要跟她一起去“反揭阳复汕头”--听起来有点“反清复明”的味道。恰巧我又别名叫“大宝”,弄不好让人以为我们拍翻版的《鹿鼎记》。最近知道真相,我觉得相当荒谬。我妈也真是的,山头只是一个乡而已,干嘛偏偏说自己是山头人,要是说自己是“惠来人”或“溪西人”,我就不会以为她是“汕头人”了,她也就不会莫名其妙地在我以前填写的表格冤枉地做了十几年的汕头人。
这样的事还有一件,说的是隆江。话说白天隆江也是惠来的一个镇。我前一次搭车回深圳经过时,也就是大概在十几年前,我们才从惠来上车不久,我就听到有人(用潮洲话)说“已经到隆江”。我一听,不禁(用家乡话)说,“那么快,到了龙岗!”那人又(潮洲话)说,“是啊,是啊!”到了龙岗,那就离宝安不远。
可是我们足足坐了四个钟的车才到宝安。我直到下车都还糊里糊涂,只能认为龙岗虽小却很长,要开很久的车。
而事实上,我当初是把“隆江”听成了“龙岗”,因为在惠来式的潮洲话里它们是同音的。 -
四十度的天空
2006-08-04
农村里的孩子都很可爱,很活泼。初来乍到,我即为他们团团包围了。我想这时我只能出绝招了--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能使魔鬼推开这群小鬼。我于是掏出一堆硬币,塞给他们,想不到他们竟将手背向后面以示不要。我突然为之一振,想不到农村的孩子们虽穷,却穷得如此有骨气。
连小孩子都知道“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高考后我就忘了吗?我竟想用荣华富贵去收买这些高尚的灵魂,我实在太卑鄙了---我正在深深地忏悔,神色黯然,几要涕流---这时发现有一个小手指在轻轻地戳我,低头一看是最小的那皮肤略黑的小男孩,我正想说“不想安慰我,我不能原谅我自己”,谁知我又立刻原谅了我自己,因为他说“哥哥,这里硬币用不了”。
我如同被五雷轰顶,欲顿时倒地。赶紧掏出纸钱,一一分发,才享受到“财去人安乐”的滋味。
第二天早早那小男孩又出现在我身旁,对我傻笑。之后又在我身旁蹦蹦跳跳。他是我小舅的儿子。昨天就被抓去打针吃药,说是发烧,难得他还带病戳我。很强的生命力!现在简直是“全状态”了。很强的恢复力稳定性!







